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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情百宝箱

时间:2020-02-21 03:28:39 作者:未知 点击:

  自首
舒雨淇临下班时,突然有两个女人走进他的办公室。“太太要我带她来自首。”走在前面的胖女人说。谁家的太太?“她是申坤——申县长的老婆,叫胡丫丫,我是她家的保姆,叫包子月。”肥胖女人补充道。舒雨淇这下明白了。
“我杀人了,我把我丈夫推下楼。”胡丫丫凄惶地说。申坤身强力壮,这娇小的女人怎么可能把他给推下楼去呢?包子月说:“他俩吵架,太太不小心把先生一推,先生从二楼掉下去,就死了。”
舒雨淇心里琢磨着,这女人很明显是在急着承担杀人的罪责。“那你说一下,你为什么要杀你丈夫?”舒雨淇问。“我没有工作,在家里没什么事情的时候,就喜欢写写诗,可是他不让我写。那天,我在二楼上看我的诗集,他突然上楼来抢走撕了。我一怒之下,就将他推下楼,他就……就死了。”胡丫丫呜咽着。
“其实申县长也不是不让太太写。”包子月补充说,“申县长只是不喜欢太太把诗拿去发表。”“为什么?”舒雨淇问了一句。“我们也不知道,申县长低调,大概是不爱家人抛头露面。”舒雨淇站起来说:“走吧,我们去你家看看。”“不,我不回去了,我愿意坐牢。”胡丫丫显得十分执拗。
手镯
舒雨淇赶在下楼前给助手李慧打了电话,当他走出楼梯口时,李慧早已经发动了警车。包子月伸出右手去拉车门。舒雨淇一眼发现她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,便问道:“你手上的玉镯能让我看看吗?”胖保姆将右手伸向舒雨淇说:“这手镯戴上去的时候我的手还小,现在发胖了,脱不下来了。”舒雨淇大胆地拉起她的手,仔细地审视着那个玉镯,许久才说:“这是一只镶金的雕凤玉镯,唐朝的精品,是一对,价值连城哦。能告诉我,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吗?”“是六年前在地摊上买的,才花了300元,就这一只,不知道还有什么雕龙的。”舒雨淇从她闪烁的眼神中发现她在说谎,但并没有拆穿她。
当年江洋大盗胡大大在上海一个前清太监家中抢劫,赃物中就有一对龙凤镯,这事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末震惊全国。问题是,包子月的这只玉镯如果是被胡大大抢走的龙凤镯中的那一只,这里面又隐藏着什么样的故事?
舒雨淇和包子月先后上了车。“包子月,你到申家当保姆几年了?”舒雨淇问身旁的包子月。“15年了,”包子月回答说,“当时我在县合成氨厂做工,那时申坤是厂长。厂里突然发生了一次意外,汽缸爆炸,死了两个人,其中一个是我的男朋友。”包子月接着说,“申厂长他可怜我,就把我叫到他家里做保姆,没想到一干就是十几年……”
案发现场
申坤的家进门是客厅,客厅两边摆着几张藤木沙发。客厅的后面有个小门,出去是一条走廊,走廊的右边是天井,走廊的尽头是一座两层的老式小楼。
天井里有一个洗衣池,申坤的尸体就躺在洗衣池旁边,看样子是从二楼摔下来的。舒雨淇下意识地抬头望了一眼二楼,一根长长的毛竹一头系在阳台前的立柱上,另一头往下垂,一直垂落到天井水泥地上。
包子月说:“阳台上本来是有围栏的,前些天整个围栏被台风刮落,来不及重新安装,太太就用根毛竹权且当做栏杆。唉,没想到……”死者的眼睛是睁开的,眼珠子翻白,牙关紧闭,手脚屈曲,嘴巴和眼睛歪斜,两边口角与鼻孔里有涎沫流出。舒雨淇想起了刚刚从《洗冤集录》中背下来的一段话:“卒中死,眼开、睛白,口齿开,牙关紧,间有口眼涡斜并口两角、鼻内涎沫流出,手脚拳曲。”这不像是摔死的!
二楼的房间与底层一般大小,没有隔墙。“哎,这里不住人?”李慧一脸狐疑地问。“我们住在新厝啊。”包子月回答。舒雨淇与李慧转身朝后门看去,才知道那里还别有一番天地:一大片的龙眼林,树林底下是草坪。舒雨淇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这间“旧厝”里,因为这里才是出事的现场。这里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,房间的正中空旷处有只小圆桌,两只矮凳子,似乎有点异样。他突然顿有所悟:对,这小圆桌和矮凳的洁净度与周围的物品不相称。也就是说,小圆桌与矮凳不久前有人使用过。舒雨淇在墙角发现了一根牙签,李慧赶紧将那牙签装进塑料袋内。

县长的疑心
舒雨淇与李慧走进胡丫丫的卧室。这卧室装潢极具现代气息,与临街的“旧厝”相比,简直就像是两个世界。“他们夫妻俩是不是经常吵架?”舒雨淇问。“先生和太太很少吵架,不过夫妻嘛,磕磕碰碰的事还是有的。先生彬彬有礼,不常发火的人偶尔发起火来,还真吓人。”“噢?为什么事?”舒雨淇问。包子月压低声音说:“先生不让太太抛头露面,有外人来家他也特别敏感。有时候家里有烟头被先生发现了,先生一定要太太说清楚是谁来过,太太如实相告,先生还要打电话证实了才放过。有一次,先生回来后,责问太太是谁来过我们家了。我和太太都说没有,先生不相信,硬说来人在家里过了一夜。说着还从卫生间里拿来牙膏,追问太太牙膏被谁用过?因为我们家使用牙膏都是从底部往上一点点地挤,而当时我烫伤了,拿牙膏抹伤口,一急,就从最上面挤了。我和太太听了才恍然大悟。先生得知真实情况后哑口无言,这事才算过去了。”从包子月的话中,舒雨淇隐隐约约地感觉到,申坤害怕妻子胡丫丫与外人接触。那么这个“外人”又会是谁呢?
局里的法医和痕迹技术人员已经在天井里忙着,舒雨淇想起刚才在旧厝二楼上发现的那根牙签,说:“我们到龙眼林里看看。”胖保姆带着他与李慧绕着围墙走了一圈。围墙上有扇小门,铁门紧锁着。舒雨淇要胖保姆打开铁门。门下面有五级石阶,下了台阶是湿漉漉的泥土地,一条狭窄小路直抵荆江溪。舒雨淇发现泥地上有串脚印,一脚深一脚浅,他断定是一个跛脚男人留下的。这个跛脚男人会不会就是申坤害怕他妻子接触的那个“外人”?
“明天我们俩去一趟胡家坳。”舒雨淇对李慧说,“申坤早年曾在胡家坳插过队。”舒雨淇说。次日一早,俩人来到了胡家坳。这座豪宅是胡大大留下来的。当年他偷了大量的财宝,回老家盖了这座宅院,给了他最贴心的九姨太后自己出逃香港。原来,胡丫丫就是胡大大的九姨太易兆芳的女儿。胡大大跑路后,易兆芳才十九岁,后来嫁给当地的贫农胡吉利,生下胡丫丫这个惟一的女儿。舒雨淇与李慧回到警队,却听说包子月跑了。
情妇保姆
好在舒雨淇早有防备,得知包子月并没失踪,只是回了自己的老家圭坑村。舒雨淇和李慧赶到圭坑村时,包子月也是刚回家不久。她是申坤家的保姆,其实也是申坤的地下情人。
那时候包子月年轻貌美,申坤送了她那只雕凤玉镯。可是,随着日子的不断推移,包子月赘肉横生,申坤也逐渐对她失去了兴趣。包子月知道申坤还藏有金条和珠宝后,心里就一直想得到它。申坤死后,胡丫丫前去自首,家里就只剩她一个人,于是她四处寻找,果真在申坤住的屋里找到了一只铁皮箱子。她拿了箱子便连夜赶回老家。她到家叫她哥撬开铁皮箱子:金条,成堆的戒指、玉佩、项链、耳环,还有银筷、银簪。包子月被带回警队询问,她如实地交代了。
那根牙签的DNA检测结果也出来了,牙签上面的唾液不是他们家里人的。在申坤出事之前,他们家来过外人。荆溪河边留下的那串神秘脚印,技术员老庄说是一个男人的。此人身高一米六三左右,体重不到五十公斤,瘸腿。这男人是谁?包子月对此一问三不知。
“胡丫丫,你身材娇小,要将丈夫推下楼,你真的能做到吗?”舒雨淇分析道,“除非是在你丈夫毫无防备的情况下。可你说是在你们俩吵架的时候把他推下楼的,人在吵架的时候精神亢奋,动作也会特别灵敏,他肯定会迅速作出反应,你根本敌不过他。说真话吧!”“我说的就是真话。”胡丫丫十分固执。李慧看她这样,突然冒出了一句:“我们去过你家的老宅。”胡丫丫一怔。
胡丫丫情绪异常激烈,“你们去找伊勤酬吧,他会把一切真相都告诉你们的。”
寻找伊勤酬
舒雨淇编了一条短信:伊勤酬,胡丫丫杀了她丈夫,想要见你最后一面,速与我联系。“舒队,这条短信会不会太冒险了。”李慧说,“要是伊勤酬真是杀人凶手,我们不是在打草惊蛇吗?”“不,他也不是凶手,申坤是自己惊吓致死。他坠楼的时候,人已经死了,他的死因是中风身亡。”“你就那么肯定?”“卒中死,眼开、睛白,口齿开,牙关紧,间有口眼涡斜并口两角、鼻内涎沫流出,手脚拳曲。”舒雨淇默念了一段话,“当时查看现场时,我就认为他是被吓死的。”舒雨淇掏出一张纸,“他的死亡鉴定结论与我当初猜测的一致。我现在可以很坚定地相信,申坤是看到伊勤酬后被吓死的。”“他为什么会这样?”“因为他害怕见到伊勤酬。”
次日一早,伊勤酬果然给舒雨淇回了电话。伊勤酬一头蓬乱的头发,趿一双人字拖鞋,驼背,跛脚,一身邋遢。伊勤酬说:“你们想知道什么,我全都告诉你们。”舒雨淇说:“我们就是想知道,那天申坤坠楼时,你是否在现场?”“是的。我找丫丫找了大半辈子,不久前才得知她已经嫁给了申坤,我找到她的家,是晚上八点多,丫丫给我开门,她见到我时,并没有立即认出我来。我走上前去,告诉她我是伊勤酬,她惊讶得差点没站稳身子。后来她叫我洗澡,换衣服,还安排我在旧厝二楼吃饭,并交代我此事不要让保姆知道。之后,我就趴在圆桌上打了个盹,她回新厝睡觉去了。
“天亮后,她给我送来早餐,临走时她交代我呆在那里不要乱走动。没想到她离开后不到十分钟,申坤就回来了。当时,我正在抽烟,申坤特别敏感,一进屋就闻到了烟味。随后他站在阳台上四处观望,转身看到我之后大惊失色,浑身颤抖,身子向后一仰,就坠下楼去了。当时我也吓了一大跳,丫丫闻声赶来,她反倒很镇静,给了我一张银行卡,说密码就是我的生日,里面有四万多元,要我赶快离开。我听了她的话,就从围墙的小门离开了。”“申坤为什么会害怕见到你?”李慧问。“大概是因为他以为自己看到了鬼,才会如此恐惧。”伊勤酬继续说,“1976年,我们十几个知青插队在丫丫的家乡,就落户在她母亲易兆芳留下来的大宅里。后来只剩下我和申坤,我俩与丫丫父女成了一家人。日子久了,我俩便相爱了。可是丫丫的父亲更喜欢申坤。申坤得不到她,心烦意乱,有一天趁我们三人一起上山砍柴的机会,将我和丫丫的父亲一起推下悬崖……”
“申坤把你推落悬崖是为了得到胡丫丫,可为什么也要杀胡丫丫的父亲?”舒雨淇问。“为了一箱子珠宝。”伊勤酬说,“丫丫母亲的前夫留下了一箱子的珠宝,死后那箱珠宝没人知道,连丫丫也不知道,是我那天见到她后才告诉她的,她还不肯相信。丫丫的父亲在一次喝酒时无意中对我和申坤透露了此事。”在李慧的再三追问下,伊勤酬才接着说:“我命大,没死,就在山涧里摘野果充饥,喝山泉水解渴。七天七夜以后,我才走出深山老林。唉,一晃就是三十几年。”舒雨淇和李慧把伊勤酬带到警察局对面的招待所,让他与胡丫丫见了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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